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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很乾净，有床、有桌子、有一台电视、有一扇对着海的窗户。窗户上，装着铁条。

        她妈妈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

        「小雨，不要怕。」林太太说，声音在抖，「他们说是保护我们……」

        林小雨看着窗外。

        窗外的海岸线上，一排一排的，停着很多黑色的东西。像是一只一只收起翅膀的大鸟，安安静静地趴在沙滩上。

        她数过了。数到一百多，就数不下去了。

        「妈，」她说，「那些不是保护我们的。」

        林太太看着她。

        「那是在等判官哥哥的。」林小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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