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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绑架了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她说。

        「我保护了一个证人。」魏崇山说，「每一张公文，都是合法的。」

        他看着韩飒。

        「她在白沙屿，很安全。吃得很好，睡得很好。」他说，「三百架无人机，不会碰她。它们只会碰，从天上飞过去的东西。」

        「你回去，」他说，「告诉判官。」

        韩飒看着他。

        「如果我不说呢？」

        魏崇山笑了。

        「那也没关系。」他说，「今天中午，国安局会发布新闻稿，说林小雨被移送证人保护。他一样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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