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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人，同时点头。

        那个罪孽值两千一百四十的指挥官，被铐在停机坪旁边的一根柱子上。

        许燎站在他的面前。

        【读心初级】

        ……局长说，判官死了以後，下一步，是黑鹫的队长……然後，是那个面线摊……

        ……局长自己，从来不碰任何一件事。每一张命令，都是别人签的。每一通电话，都是秘书打的。

        ……他说，只要手是乾净的，就没有人可以判他。

        许燎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南码头，魏崇山吃完那碗面线，用纸巾擦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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