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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悬在议会大楼的正上方。

        广场上，十万个人，抬起头，看见了他。

        他们看见了他身上，那件被打得千疮百孔、又一个一个合起来的白衬衫。

        广场的最前面，林小雨抬起头，看着天上那个人，手上的信封，握得很紧。

        广场四周的高楼上，十二把狙击枪的枪口，同时转了过来。

        全部对准了他。

        许燎看着那十二把枪。

        看着广场上那十万个人。

        看着远方，机场、电视台、军营、电厂，那二十七个地方，一千两百四十七个红色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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