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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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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暗夜条约 (9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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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我才知道,」他说,「太阳,也有照不到的地方。」
「那些地方,是暗的。」
他戴上眼镜,看着坐在对面的那个年轻人。
「判官,」他说,「只在法律照不到的地方出现。」
「只在暗夜里。」
他拿起笔,在草案的封面上,写下了四个字。
暗夜条约。
【四】
下午五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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