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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已经放弃林泽了。」江婉莹语气平静，「我觉得他人挺好的，当好朋友应该不错。这麽说好了——采蓁，你也应该直接一点面对。」

        「什麽意思？」

        「你也喜欢林泽吧？你看他的眼神，还有关心他的方式，早就超过青梅竹马了。同样是女生，那种崇拜又喜欢的眼神，骗不了人。」

        「没有啦……你想太多了……我们真的只是好朋友。」

        「是吗？」江婉莹从口袋拿出一面小镜子，递到她面前，「采蓁，你看看自己的表情。说到喜欢林泽，脸都红了。」

        柯采蓁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时说不出话。

        「……」

        「而且我看得出来，林泽对你也不是完全没意思。」江婉莹继续说，「他几乎不理会别人，唯独对你不一样。他跟我说话的时候，口气很不自然，像是在对陌生人做礼貌回应。」

        「……你可以不要告诉林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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