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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昨天插的十八根香还在烧。香头暗红,烟细细一缕往上飘。许放蹲下去,凑近香炉边缘,仔细看香脚。烧掉的部分比早上多了一点,但也就是从十分之一变成了十分之二左右。按这个速度,烧完最起码还要好几天。
这也让许放的心里稍微定了一些。
「还是很慢。」林小满站在他旁边,也蹲下来看。
「嗯。」许放应了一声,视线却没有离开香炉。他盯着那些往上飘的烟,看了一会,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烟从香头升起来,细细的,一缕一缕往上飘,飘到牌位墙上方汇成一片灰白色的烟层。那个烟层压得很低,几乎贴着牌位墙的顶端。而且边缘的地方有烟往下沉,沉到一半又散开,像是被什麽东西吸下去了。
「你们看上面。」许放低声说。
林小满和王明同时抬头。牌位墙顶端的烟层压得很低,灰白色的一片,缓慢地翻涌着。有些地方的烟往下沉,沉到牌位中间就散了,像是被牌位吸进去一样。
「烟怎麽会往下沉?」王明低声问。
这个问题许放也想知道,「难道是这些牌位在吸食着这些烟吗?」许放自言自语了一句。
「祭祖」二字,果然没有这麽简单,搞不好那句「香不灭,人不走」,其实就是在暗示一旦香灭了,就有人要走了。但新的问题又产生了:香灭了,那是谁要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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