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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哥…海哥…徐志他…他，只是还没回来对吧…对吧。」二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静静地抱住王明，很久很久，王明心情平复下来。

        三人回到海滨小区，王明的情绪还没完全平复，眼睛红着，走路的时候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那本族谱。许放走在前面，侯海走在王明旁边，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走到小区入口的时候，李华正好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那个打火机，看见三人，点了点头：「回来了。」

        「回来了。」许放说。

        「你们要交房租了。」李华说

        「房租？你一开始也没有跟我们说。」侯海有些生气地说。

        「你们那时候太弱了，说了也是白说。」李华依然挂着那个招牌笑容。

        许放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那要交什么作为房租？」

        「每人两份怨气，准备好之后来001找我，五天内必须交到，不然也别怪我手下无情了。」李华一改原本的笑脸，神情变得严肃。

        许放计算着自己最多还能有几份怨气，把车票的怨气全部拿出来，一共能拿到十五份怨气，除去买补充方法所需的五份怨气和抵扣房租对应的两份怨气，他还剩下八份怨气。按照陈莉给的方法，往自己的摆钟补充怨气的比例大约是二比一，要两份普通怨气才能为摆钟补充一份能量，而要是给教师证补充怨气，比例则是一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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