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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牌表面有一道细小裂纹，像是曾经受到重击，但并未完全断裂。

        他将石牌放回桌上。

        「方守仁今日急着把案件定为意外，赵长河却说听见有人提到石牌。这两件事都值得查。」

        岑照微道：「我明日去县衙调阅石料行的旧登记簿，也要查韩道元近半年的交易纪录。」

        「我去找赵长河。」赫连朔说，「他今晚还有话没有说完。」

        容既白合上笔记。

        「我负责查韩道元的家人、商铺和往来帐册。既然帐目有缺，总能找到其他人补上。」

        温辞蘅则道：「我会继续验屍。尤其是後脑伤口与死者身上的泥土，必须确认他究竟是在何处受伤，又是如何被移到桥下。」

        晏疏珩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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