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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掌柜，我今日只是查问韩道元的命案。若你没有参与，便如实交代即可。可若你刻意隐瞒，往後查出来，便不是一句生意往来可以解释的。」

        马永昌皱起眉头。

        「大人，我听说韩道元是昨夜在望月桥附近出了事。这件事与我无关。」

        「你怎麽知道他是在望月桥附近出事？」

        马永昌愣了一下。

        「城里都传遍了。」

        「可今日一早，县衙尚未对外公布屍体发现的具体位置。」

        马永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我也是听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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