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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朔接着说：「我今日重新查了望月桥附近的脚印。桥东小路上有一组鞋印，鞋底外侧磨损较重，右脚留下的痕迹比左脚浅。」

        容既白立刻想起马永昌。

        「马永昌走路时，右腿似乎有些不便。」

        赫连朔点头。

        「我也注意到了。但单凭这一点，还不能认定鞋印就是他的。」

        晏疏珩道：「证据必须相互印证，不能因为某个人符合一项特徵，就把其他线索都往他身上套。」

        岑照微指着石牌。

        「目前至少可以确定，韩道元追查的那批旧山黑石，与马家有关。石牌又是马家的旧识别记号。」

        容既白问：「那麽，黑石究竟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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