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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长河继续说：

        「韩道元倒在地上，马永昌站了一会儿，便开始翻他的衣物。之後，他把屍体拖到桥墩下面，又搬来石块压住。」

        赫连朔问：「你为何不报官？」

        「我怕马永昌找我麻烦，也怕自己因为收了银子而被牵连。」

        「那枚石牌呢？」

        赵长河看向桌上的证物袋。

        「是韩道元原本拿在手里的。两人争执时，石牌掉在地上。马永昌没有发现，我也不敢去捡。」

        晏疏珩看着他。

        「你既然知道整个经过，为何昨日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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