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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禄低下头。

        「因为小的害怕。若那块布巾真与庄主之死有关，管事一定会知道是小的看见了什麽。小的只是府中仆役，不敢得罪管事。」

        晏疏珩看向高德全。

        「你还有什麽话要说？」

        高德全脸色微沉。

        「大人，他只是一个小仆役，昨夜灯光昏暗，或许看错了。小的身为管事，检查酒器本是职责，难道连这也成了罪证？」

        温辞蘅平静地说：「他是否看错，布巾上的毒物可以证明。」

        她将布巾残留物的检验结果推到桌上。

        「毒物的成分与陆敬山酒盏上的残留相同。布巾既然曾擦拭过那只酒盏，便能证明有人在酒盏上留下过毒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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