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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

        「方秀兰指控苏锦娘私吞货款，但苏锦娘的说法却是帐目遭人动过手脚。真正掌握交货纪录的人，是柳月琴；负责记录银两的人，是沈福生。」

        岑照微道：「也就是说，帐目出现问题，不一定是掌柜所为。」

        「正是。」

        晏疏珩将茶盏放下。

        「我们目前看到的，只是绣娘拿不到工钱，却还不知道货款究竟流向何处。」

        容既白忽然翻出另一张抄录的收据。

        「大人，这里有一笔值得注意。」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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