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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昨天看见这个记号时，以为是绣品批次暗记。今日看过周记布行的收货单，才发现它不只是批次记号。」

        他取出一张纸，画出几种不同的针脚。

        「锦华绣楼的绣娘，会用不同的针法代表不同的货物数量。单线代表一幅，双线代表两幅，若是两道短线相叠，便表示这批货物已经被移出绣楼，尚未正式入帐。」

        岑照微问：

        「这是你从何处得知的？」

        「我刚才询问了两名绣娘。她们说这是柳月琴多年前定下的规矩，为了方便管事核对货物，不必每次都在绣品上写明数量。」

        他指向白梅图上的针脚。

        「这幅绣品的花枝下方，有两道短线。原本应该还有一段红色丝线，後来被拆掉了。」

        赫连朔将昨夜从沈福生布袋中取出的红色丝线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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