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薛丘砾知道那里就是恩客口中说的宫口,因为只要龟头一抵住那里,你就忍不住激烈地震颤起来。
“阿姐,让狗奴肏进去,好不好?”
你泪眼朦胧地摇头。
他也不管,一次次将性器撑入狭窄花径,有意无意地用龟头顶着那处脆弱细薄的小口,碾磨了几圈。
“啊、狗奴不要、呜……”
被弟弟压着狠干的刺激快感和说不清的酸胀酥麻窜流全身,你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难受地哭求还是舒爽地娇吟了。
身子早就软得没有力气抵抗。你只能被他肏到失神,承受着他带来的灭顶欢愉。
薛丘砾干脆把你抱了起来,让你吞下他的鸡巴,稳稳地坐在他腿上。
他与你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抱紧你更深地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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