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江淮序没有出声,他背靠着磨砂玻璃门旁边的墙壁,后脑勺抵在冰凉的墙面上。
凉意像一根细细的针,从他的后脑勺刺进去,沿着脊柱往下走,走到肩胛骨的位置就消散了,根本压不住他整个人从内到外燃烧着的烈火。
江淮序闭着眼睛,但玻璃门上被水汽氤氲得变了形的影子像刻在他的眼皮内侧。
闭上眼比睁着眼看得更清楚。他仿佛能看见你正在抬手洗头发,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和肩胛上,水流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淌,勾勒出一个让他喉咙发紧的轮廓。
该死的酒精在把他无处安放的热放大了无数倍,变成了一种让人浑身发烫、口干舌燥的焦灼。
他想要你。
这个念头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黑暗中睁着通红的眼睛,喘着粗气,用身体狠狠地撞击铁笼,撞得皮开肉绽也不怕疼。
水声终于停了。
江淮序听到了短暂的安静,然后是橡胶条摩擦门框的轻微声响,像一声被压抑得太久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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