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你对他的笑,是姐姐对弟弟的笑,是有边界的、有分寸的、永远不会越过某条看不见的线的笑。
即使嘴角翘得再高,眼睛里的笑意再浓,你始终是姐姐的姿态。
他开始有点讨厌你,有点恨你了。
为什么?你不是说过要等他的吗?你忘了吗?
难道真的要他在你面前又哭又闹,像一个小丑一样把他所有见不得光的心思都摊在你面前,你才能正视他吗?
可是,在他病得糊涂的时候、他脆弱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抱着他,摸着他的头,说那些好听的话?
那些不是承诺吗?那些话不意味着你会等他吗?
第一罐鸡尾酒被喝得一滴不剩,江淮序把它捏扁。
铝罐在他掌心里发出一声尖锐扭曲的哀鸣,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
他把捏扁的罐子随手扔在椅子旁边,拉开新的一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