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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掌心微微一转，一缕柔和的青色神力随之没入莫芷鸢体内，沿着灵力运行的轨迹缓缓流转。

        那股力量并未强行冲破阻碍，而是如春雨润物般，将原本滞涩的灵力一点一点地引回正轨。

        莫芷鸢只觉得胸口微微一松，原先难以维持的心法运转竟逐渐恢复平稳。

        「记住，力量从来不是越强越好。」姜瑀馨缓缓道，「唯有真正属於你、能够为你所用的力量，才是你立身於世的根本。」

        良久，莫芷鸢终於缓缓睁开双眸，她低头望向自己的掌心，试着重新凝聚灵力。

        只见一缕淡蓝色的光芒悄然浮现，与先前相比，虽未见得更加强盛，却明显凝练了许多。

        更令她惊讶的是，当她再次尝试收敛气息时，竟已能将外散的灵力控制在极小的范围之内。

        「馨婆婆，我……」

        「不错。」姜瑀馨含笑颔首，「虽然尚未真正掌握云隐苍穹，却已摸到了其中的门道。」

        她稍稍停顿，目光重新落在莫芷鸢掌心的玉簪上，「既然已经察觉到它的力量，便不妨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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