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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后悔什么。后悔没提我，还是后悔提得太晚。」

        他没说话。他吻下来的时候很重，牙齿磕到我的下唇，磕破了，一股铁锈味在嘴里散开。

        我推他。推不动。

        他的手从我病号服的下摆探进去，掌心一路贴着皮肤往上，摸到肋骨，摸到胸口，停在那儿。指腹压着那一点，慢慢地碾。

        「别在这儿。」我说。

        「那就换个地方。」

        他把我从床上抱起来。吊瓶架被带得晃了一下，轮子在地砖上滑出很轻的一声。

        洗手间的灯是白的。他把门反锁，把我放在洗手台上，冰凉的瓷砖贴着我的腿根，我打了个哆嗦。

        「你怀着两个。」他解开我的裤子，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我知道分寸。」

        「你哪次知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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