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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妈带过来的。」她说，「你两岁的时候，她嫁给我爸。你爸那时候还在，欠了一屁股债，后来跑了，再没出现过。」

        办公室里很安静，暖气片发出轻微的响声。

        「我爸知道吗。」

        「知道。」她说，「他娶我妈的时候，条件是把你送走。我妈没同意，抱着你在门口跪了一夜。第二天我爸妥协了，条件是——你这辈子不许姓林。」

        「那我为什么姓林。」

        「因为上户口的时候，我妈偷偷改了。」姐姐说，「她把你的姓写成林。我爸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打了她一顿，然后二十年没跟她说过一句软话。」

        我扶着桌沿坐下来。

        「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因为老太太查到了。」她说，「她今天早上让人去调你妈的档案。她要用这个把你从陆家赶出去——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没资格生陆家的孙子。」

        「她查得到，你查得到，陆沉舟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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