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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签。」我说，「公司没了可以再开。孩子没了就没了。」

        「签了孩子就没了。」

        「签了孩子还在我肚子里。」我握紧他的手，「陆沉舟，我姐姐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着。她说她当年挑我，是因为我最好控制。」

        「我知道。」

        「我现在不想被控制，也不想你被控制。」我说，「你签，把时间拖出来。剩下的事交给我。」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你打算怎么做。」

        「我有二〇〇三年那份记录。」我说，「还有那份赌债流水。老太太最怕的不是我们，是她弟弟一家知道她当年干过什么。」

        「你要去找陆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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