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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碰这里。」石负指着右臂後面说，「碰一下，我这条胳膊就没了。」

        「然後呢？」

        「我拿鎚子砸回去，」石负说，「砸他同一个地方，右臂後面。他的手也没了。」

        老钱没有接话。

        「他不是用推的。」石负说，「他的力是放进去的。我摸过很多次那个地方，那个形状。」他停了一下，「我不知道他怎麽做的﹐我只能砸他。」

        老钱的手还按在那里，按了很久，才收回来。

        「今天收完。」

        那天他们收得很快。

        要收拾的东西不少。板要洗，器具要清点，纸要理。老钱做他那一半，石负做他那一半，话很少。石负右手用不上力，很多事要换左手，慢一点，可是也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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