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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确定是沈念说过？」

        江文茵沉默了一会儿。

        ——沈念曾经说过，灯塔平台外侧有一条供维修人员使用的窄路，沿着塔身往下，可以接到下方的维修平台。

        但让叶承恩真正记住的，不只是这句话的内容。

        而是江文茵说这句话时的语气。

        她说，这不是案发当晚看见的。

        也不是她在灯塔受伤之前，突然想起的一个画面。

        那是很多年前，沈念还没有失踪时，两人曾经聊过灯塔附近的事情。

        「这个我比较确定。」江文茵当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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