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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里还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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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二)北侧收容站 (2 / 7)
还不赶快来体验!!!
她说得很慢。
「有人来拿东西、有人来问床位、有人把病人转出去。很多事情不是一个人说了就算,也不是每一张表都是当时写。」
叶承恩把资料往後翻了一页。
「那我们换一个问题。」
「案发那晚,顾言深有没有离开收容站?」
梁素芬抬头。
「我不知道。」
「你没有看见?」
「没有特别注意。」
「所以你不能证明他一直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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