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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一直以为，只有自己看过的，才会有那种感觉。」

        「熟悉、鲜明，甚至很肯定，都不保证资讯来自亲眼所见。後来听过的解释，也可能变得熟悉。」医师说：「这就是为甚麽，我要问你哪些片段早就有，哪些解释是後来才出现。」

        叶承恩看了一眼最早那张记着两道人影的纸。

        他此前一直追问她到底记得甚麽，却还没有把另一个问题问完整：她每次试着记起时，究竟听见了谁的回答。

        「如果一个她信任的人，多年来都把她带回同一种说法呢？」他问。

        「那会是必须认真调查的影响来源。尤其对方如果具有她信任的专业身分，她可能把对方的解释，当成比自己更可靠的判断。」

        医师停了一下，让文茵也能跟上。

        「我可以明确地说，反覆暗示确实可能影响记忆，也可能让人越来越不敢相信自己原有的片段。至於她实际受了多少影响、谁曾经这样做，需要回到当时的纪录与接触经过。研究里的比例，不能直接拿来当她的诊断。」

        文茵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这些年，她每次说到看见两个人，总会先停一下。有时候还没有等别人开口，她就已经替那个画面加上也许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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