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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这是多此一举?”笔锋又在纸上拖过,划出一行批注,她头也不抬,“本宫让你跪,让你伏案,让你束手,你一句怨言没有,这是明白自己处境。明白处境,才好谈规矩。”
“……规矩?”
“从今日起,谢停云,你身在京中,挂个客卿名头,实则质子。”祁昭慢悠悠道,“你的旧部编入禁军、屯田,本宫一句话,就能有人去营里数脑袋。你自己呢,吃穿用度,本宫赏一句,他们就有,你若惹恼本宫,你的人这半年怕都喝不上像样的水。”
她说得太平静,甚至有点散漫。毛笔拖过奏章,笔尖轻刮声一点没乱。
谢停云听着,心里把她的话一条条过。她不夸大,不虚飙,只是把握在手里的东西摊开,晾在光下一样给他看。
“殿下要臣做什么,说便是。”他道,“别绕。”
“你很着急?”她终于抬眼,打量着他伏在案上的模样,“是跪得腿麻,还是手腕勒得疼?”
“臣只是想早些明白殿下的规矩,好少犯。”
“那便好。”祁昭将批完的折子往旁边一摞,空出来的案面前沿处,她伸手探过去,随意解开他的衣带,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顺手翻书。
衣襟被她掀开,他下身的遮挡很快被推到一边。冰凉的空气一下子拍上去,他本能紧了一下,腰却被缎带牵制着不能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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