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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的脸庞瞬间绷紧,那双曾经清澈得像秋水的眼睛此刻空洞地转向她的方向,里面全是慌乱与泪光。
“妻、妻主?!”
他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却因为太急而踉跄了一下。随即又立刻跪了下去,手脚并用地爬到她脚边,双手死死抓住她裙摆的一角。
他看不见,所以不知道凰知泠的表情。他只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迫感,那是属于太女、属于上位者的威压。
这几天妻主没来,他便知道是自己失了宠,如今妻主突然驾临,必定是恼怒他了。
“臣知错了…臣不该…不该把妻主的衣服拿来…妻主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好几天都不来,就是因为嫌弃臣瞎了、没用了?”
他仰起脸,泪水顺着精致的下颌线往下掉,带着哭腔:“臣只是…太想妻主了。想得晚上睡不着,只能抱着衣服闻…闻着才好像妻主还在身边。”
“臣错了,求妻主不要厌弃臣…臣可以做任何事,只要妻主还肯来看臣一眼…”
凰知泠低头看着他。烛火把萧湫那张脸照得更软更可怜。眼盲之后,他整个人都变得敏感而自卑,连呼吸都带着讨好的意味。
她看着那个曾经温婉端庄、如今却因失明而变得脆弱不堪的爱人,鼻尖微酸,竟觉得有些可爱得让人想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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