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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爱她，强求了也无用。

        想想过去，老神仙又慨然而叹，“没有人能替代得了他心中那个人，除非那个人回来。你们在他身边那么多年，可曾走进他的心？”

        “没有。”

        小仙子们纷纷摇头。

        在这一点上他们都有自知之明。

        外人看他们的帝君总是清冷有余温情不足，可是他对他们总是和颜悦色，他们初来北辰宫惹了很多祸，也闹了一些笑话，可他都不曾斥责过他们。

        可那些年，他们总感觉他与他们隔着一段距离，一段越不过去的距离。

        原来，他对他们的好，不过是因了这一副容颜。

        那是他对她最后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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