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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衍听他这么说，立刻道，“你这么一说，朕倒是更好奇了。”

        皇帝金口玉言要见，桓羿也拦不住。没一会儿百灵儿就被请过来了，因为来得匆忙，或者是有些紧张，脸上带着十分明显的红晕。胆子倒是跟之前一样大，看向桓衍的视线完全不收敛。

        桓衍之前本来就对她有几分兴趣，见状不由挑了挑眉，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通，问，“叫什么名字？”

        “百灵儿。”

        “这名字倒是没取错。”桓衍不由笑了起来，“那就先唱个拿手的曲子吧。”

        百灵儿应了，起身稍作酝酿，便开了嗓。这支曲子不同于之前听到的高，估摸着是江南来的曲子，低回婉转、如泣如诉，词虽然听不太懂，但却能听出其中的情意绵绵。

        桓羿饶有深意地看了百灵儿一眼，至于桓衍身后的刘才人，完全是在毫不掩饰地瞪她了。但百灵儿浑然不觉，唱了一曲又一曲，直到桓羿听着她的嗓子都哑了，才插了一句，让她得以暂时休息。

        桓衍就有又问了一些话，无非是家在哪里，从前做什么营生，为何入宫一类没什么重点的话题，但是一来一往，就显得十分热闹了。

        听说百灵儿是皇后赐下来的人，桓衍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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