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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会说的。”甄凉低头看她，语气平静，“若是为了你自己，或许还有可能。但你如今，只怕有把柄或者弱点落在别人手中吧，哪里敢多说一个字？”

        “你不是也说，让人知道我吃了你的饭，不说也是说了？”

        “你可以赌背后的人对你足够信任，而且有良心。”甄凉道。

        王女史当然是不信对方有良心的，至于信任？那就更是个笑话。她抬起眼，像是第一次见到甄凉似的，仔仔细细将她打量了几遍，片刻后才道，“我之前就听过甄女史的大名，如今才知道，果然厉害。”

        “原来你认出我了。”甄凉有些意外。

        “不怕你笑话，我这一夜都在想，这件事会有哪些人掺和进来，谁又能真的帮我。”王女史道，“该来的都来过，只差你了。”

        甄凉原本不认识王女史，若不是这件事，恐怕也永远不会认识她。本以为是个被叶尚仪操控的可怜人，却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一个聪明人，不光是对自己的处境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六宫局暗地里的争斗，也知之甚详。

        “你……”她想问，你既然看得这么清楚，怎会让自己落到这步田地？可是这话问出来未免可笑，若有别的路可走，谁会愿意往死路上去呢？

        她顿了顿，最终只道，“现在唯一能救你的人是黄尚宫。你若想自救，或是想保全什么人，就要找对该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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