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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来就不是什么慈和的性子，所有人都紧张起来，连声应是。

        冯司膳还是头一回近距离领教黄尚宫的严厉，心里也有些惴惴。旋即又不免惭愧，跟黄尚宫比起来，她果然还是少了几分魄力，也不知几时才能修到这样的道行。

        因着有所顾虑，她回去之后，连甄凉这里也没说实话。

        借着劝说黄尚宫的机会把那个房间的人都调走，是为了让甄凉过去见人，更是为了引出埋伏在别处的人。而黄尚宫和冯司膳其实就在附近躲着，所以才能那么及时地出现。

        这就是甄凉的计划，不管王女史说与不说，牵连出别的人，事情就会越闹越大，而叶尚仪的破绽也会越来越多。

        此时听说王女史抢救不及已经没了，动手的人又服毒自尽，线索再次断掉，甄凉一愣，看了一眼冯司膳的表情，而后安慰她，“纵然线索断了也不要紧。又死了一个人，更能证明幕后还有别人，不止是私会这么简单。接下来，只看黄尚宫在皇后娘娘面前怎么说话了。”

        冯姑姑连忙点头。她心里发虚，也不敢多留甄凉，就借口事情已经了结，打发她回去。

        甄凉乐得脱手出来，就顺着她的意思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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