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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冯姑姑觉得，要说服她，并非没有可能。唯一可虑的是黄尚宫一向重规矩，未必肯为这事破例。

        她将这话一说，甄凉就笑了起来，“姑姑以为我们要做什么？当然一切都按规矩来办。”

        冯姑姑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不过这按规矩，又是怎么说？”

        “我要见王女史一面。”甄凉说。

        “这好办。”冯姑姑彻底放松下来，“便是不找黄尚宫，我也能应了你。”

        “后续的事，还需黄尚宫配合。”甄凉笑着道。

        冯姑姑点头，又问她，“你想几时去见那王女史？我这就可以去安排，你是否还要一些时间准备？”

        “不必，现在就安排吧。”甄凉说，“拖得久了怕有变故。”

        王女史既然能自尽一次，未必就没有第二次。而且叶尚仪也绝不希望有人能从她嘴里掏出东西来。世上哪有比死人更能保守秘密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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