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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燕知清的身边，燕知清还在傻愣着，陈槲看了一眼兰儿，攥紧了拳头，沉声道：

        “谁把人放进来的？”

        曹冀立马跪下来，给陈斛磕头，说道：“是属下失职，是属下失职。”

        曹冀的办事能力陈槲知道，加上陈斛在外面也是特地设局会一会这批黑衣人，这群人的能力并没有那么强，完全做不到突破曹冀这一关，一定是有人故意放进来的。

        他一步一挪到燕知清身边，头一次红了眼睛。

        “燕知清。”他声音哽咽。

        这名字把燕知清从悲伤中唤醒，燕知清抬头看着陈斛，正对上了那双红了的眼睛，那眼睛没有她所以为的暴怒，只有失望。

        那一瞬间，燕知清有种错觉，陈槲并没有那么喜欢兰儿，他喜欢的是和燕知清一起拥有兰儿时还能维持的那种幸福感，不过眼下这幸福感已经被燕知清给打碎。

        “报应，这是报应吗？陈斛。”燕知清忽地哭了出来，哭着哭着就笑了，“这是你的报应还是我的报应？陈槲，是我的报应吗？我不该背叛燕氏，所以上天罚我一直痛苦，还要拖着你一直痛苦。”

        燕知清曾经憋着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给爆发了出来，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愤怒，她都不想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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