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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处默知道杜荷是好意,没有计较他言语上的失当,闷声说道:“这是都是没办法的事情,漠北今年又早早下了大雪,边军冻死冻伤无数,为了防止哗变,我爹必须去坐镇一段时间。”
边军冻死人了?
杜荷的第一反应就是户部是干什么吃的,扭头看向长孙冲。
长孙冲正巧抬头,与他对视一眼:“别看我,我爹又没贪户部的银子。”
程处默也在一边说道:“的确不怪长孙冲他家老头子,谁让咱们的边境往北移了呢,没有过冬的衣服,就是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况且,这次他家老头子也是尽力了,硬是从国库里挤出五万贯来买冬衣,只是……不知道时间能不能来得及。”
杜荷越听越糊涂,看了两人一眼:“不是有棉衣棉裤么,为什么之前不一人发一套?”
长孙冲起身起了过来,坐到杜荷身边没好气的说道:“绵衣绵裤很贵的好不好,一套下来两贯多接近三贯,漠北有十万边军,每人一套那就是二十多接近三十万贯,更何况就算有钱,又哪里去弄那么多的丝绵。”
“丝绵,你是说……,等等,长孙冲,你说的绵衣绵裤是不是指用蚕丝填充的那种?”
“要不然呢?用麻线?”长孙冲拍着杜荷的肩膀说道:“我说杜二郎你是不是不食人间烟火啊,连绵衣里面填充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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