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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行吧。”王从舟用了一个委婉的回答，说完后又感觉稍微有点敷衍，便加了一句，“抽的时候有点痛，现在好多了。”

        龚苏展点点头：“嗯……”

        他又不说话了。

        王从舟有些郁闷地盯着时钟显示已经到九点，猜不到龚苏展到底想干什么，于是再一次地问道：“没事了？我先走了。”

        “等等。”龚苏展却将他拦了下来，神色迟疑，“我……”

        王从舟有些不太耐烦了：“到底怎么了？”

        他们站在花厅外出门就栽种着的一棵梧桐树下，身影被枝叶投下来的阴影半笼罩着重叠于地面，大概是都在专注于和对方说话，谁都没有留意到从花园穿过来走到他们身后不远处的人影。

        “小舟。”龚苏展低声叫他的名字，“今天不是发生那个受精神侵染者突然病变的事情吗？我回去想了一下，感觉还是不太行。”

        王从舟没听懂他想表达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龚白妍说她和她朋友是去过靠近南部的深颠区可能遭受侵染的。”龚苏展说，“我之前不是带你去过南部吗？我在那里遭受到精神侵染后却莫名其妙恢复了，但是你并没有，你一直都没什么反应，我担心是不是因为有一个较长的潜伏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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