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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想要找到压制他暴虐性格的最佳方法，同时也要让他彻底忘记你……”111从墙壁上飘下来，盘旋在齐荆身侧，“所以打算采用诗寇蒂魔药在他身上进行实验，很讽刺是不是？这种药最初明明就是你为他研发的。”

        齐荆没有说话，颤抖得无法停止的指尖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111嘲讽地笑起来，继续说：“诗寇蒂是北欧神话中掌握未来的命运女神，你用这个名字的想法是什么呢？是以为你和他还会有一个很好的未来么？齐荆，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他把你护得太好了，好到让你还没有从象牙塔中走出来吧。”

        “你想用来拯救你们未来的希望，现在化为了一把刺向他的刀。”111说，“实验将采用阶梯剂量注射法，也就是逐渐降低用药量，比如第一次的注入量是九十毫升，之后的剂量呈阶梯式下降，到最后一次实验剂量大概只有四十毫升。”

        如果王从舟在这里听到这个药物注射剂量，估计要得被吓死，毕竟十毫升的诗寇蒂魔药就可以让一头大象致死，而他是……注射九十毫升都只才产生一点情绪抑郁副作用的怪物，所以111不得不骗他，说那是进行过十倍稀释后才一毫升的剂量。

        齐荆依然没有说话，他微微低下了头去，后颈绷出一条弧度优美的曲线，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着。

        111看不到他的神色，但是它知道这个男人心里的痛苦不会因为一言不发、不闻不问就降低或者减轻，于是它最终还是心软了。

        “你在第一个世界表现得很好，至少让你把他一脚踹下海的时候，你可是半点没有心软的。”111说，“所以之后也要控制好自己，暂时不能做出超出你这个角色设定之外过分的行为，否则外部负责监控的人就会发现你的存在，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一件事，药物剂量减少后，越是往后他会变得越来越疯狂，又像以前那样暴虐。”111叹了声气继续说，“而且他会逐渐发现自己对那个所谓的‘真实世界’记忆越来越模糊，想不起来什么未婚夫的名字、想不起来自己过往的经历，怀疑自我和怀疑世界可能会让他的情绪更加失控。”

        “齐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你伪装成NPC不被那些人发现，小舟……小舟还是要靠你了。”

        男人伏在钢琴上，军帽下额发垂落盖住了大半张脸，许久之后他才低低地应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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