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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您就帮帮我罢。”陆瑜眼泪虽擦了,声音还是带着哭腔的,“您知道的,我嫁过去两年多还没有身孕,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若是再不能帮衬一二,以后我在将军府里更无立锥之地了……”
陆老夫人也叹了口气:“鸿川,岑氏
就留下阿瑜阿玦这两个女儿,你这个亲爹总不能当真袖手旁观罢?又不是叫你如何徇私枉法,不过就是给你昔年的同僚写封信,好歹照应些亲家公子,也是咱们做亲家的尽了情分。”
陆鸿川神色有些松动,又望向陆瑜:“阿瑜,你们家老六当真只到淮阳探望亲眷才牵扯其中吗?寻常案子哪里会耽延这样久。”
“千真万确。”陆瑜连忙应道,“六弟的外家亲眷在淮阳经商,他是个热性子,上赶着给外家出力,便得罪了人。当真不是大事,说到底还是淮阳府衙小地方,仗着山高水远的办事拖沓,父亲只要写封帖子给知州那边写封信,叫他们好好办案,想来很快便能还六弟清白。父亲……”说到最后,居然又泫然欲泣。
“不要再哭了。”陆鸿川不耐地抬手止住陆瑜,但神色亦是越发松动。
荣寿堂的丫鬟立时便看着老夫人的脸色将纸笔奉上,陆瑜更是大喜:“父亲,今日我若是能将您的帖子带回去,明日将军府的人便启程前往淮州,比驿站更稳妥些。”
“咳咳。”眼看陆鸿川提了笔,一直没出声的陆玦终于轻咳一声,将茶碗放下了。
她先前还是昭敏公主的时候便已十分了解永宁侯,陆鸿川其人在实政之事上颇有长才,但对于党争之中微妙关节却常常不够敏锐。辅仁年间因有先帝的看重倒还无妨,如今便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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