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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新元心想:若是知道柳婳惨成这样还肯帮他说话,那么刚才发现她不在状态的时候就该手下留情了。
然而正当陈新元愧疚的时候,柳婳坐到黄豆豆身旁,一边看似漫不尽心地撕着蛇身上被烧焦的鳞片,一边阴阳怪气地说:“但是这火啊,得被烧过的人才知道,那可是钻心的疼哟!”
黄豆豆:“姑姑说得是。”
陈新元:“……”
是了,她怎么可能善心大发帮他说话?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陈新元冲着柳婳翻了个白眼,“这场架也是你先动手的,别像个没事人一样看热闹不嫌事大。”而后又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黄豆豆的后脑上上,“还有你,心眼小的跟针眼似的,屁大点事都值得记下来,你们黄门是不是觉得不记仇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黄仙啊?”
黄豆豆粉嫩的小手捏紧了笔杆,干脆边写边气哼哼地念:“壬寅年六月十三,陈新元于澄邈观中放火将我烧伤,且事后不但毫无歉意还恶意中伤我黄门天性,陈新元虽为我师,于我有度化之恩,但此仇不报有辱我黄门威风。”
柳婳:“豆豆,‘放火将我烧伤’后面你再润润色,描述下有多疼,就我刚才说的‘钻心的疼’吧。”
黄豆豆:“多谢姑姑指导。”
虽然不知道烧伤有多疼,但此时此刻陈新元看着摊在石桌上的那本古旧的线装本,脑壳的确是砸砸砸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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