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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灰摇了摇头,悲愤说:“我没事。我只是在想,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沈有余沉吟不语,他转头去看念念,而念念显然也是第一次听说的模样。
方老头这位通灵人士,虽收了念念做徒弟,但在教导念念一事上完全不用心,只是把念念当做廉价苦力来使。很多事情念念都不知道,关于虫修,关于虫子,有许多事情,念念她也是一知半解。
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沈有余问小顾有什么解决办法。小顾说:“有的。”他神色有些犹豫,“能告诉我你们遇到了什么吗?”
暑假在外碰见大学里不怎么样熟的同学,这不算什么。大家都身无分文还丢了身份证,于是赶巧抱团认了个“亲”,这也不算什么——可这几千人甚至几万人里,也不见得有一个晓得通灵的人,偏偏这位同学还都是了。以上三重叠击算到一处,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缘分巧合?
沈有余挑了些主干片段,其中的恩恩怨怨诸般私情都略过,等讲完了,小顾脸色有些沉重:“麻烦了。你们遇到的虫墓,应该是阮家某个老祖宗的墓。还有你们看到的那些罐头,是作为陪葬品的‘虫奴小令罐’。原本‘虫奴小令罐’的作用是用来封印虫煞,听你们描述的情形,那些虫奴罐的封印全失效了,这个虫墓变成这样不行的,再没人管的话,要出大事。”
他食指在桌面上划拉着,这是他思考问题或者感到紧张时会出现的下意识动作,小顾说:“如果是一般‘虫印’,我本人虽然没办法,但我爸妈能帮忙解决。可是你们的这个……也不用浪费时间,我们直接去阮家找那谁,他能处理。”
沈有余也不多废话:“你说的阮家——我们要去哪儿?”
小顾说:“隔壁省秦淮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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