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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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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大着胆子凑近了来的丫头也听见了黄相这话,浅浅一声惊呼便转头跑回去说与自家小姐听。

        那栖在湖边闲耍的几位小姐们又是一番交头接耳,再之后,就听小湖边升起一片轻悠悠的叹息。

        这许多的道贺、祝福或是叹息,阿洲都没有听见。

        她愣住了,像棵小草一样立在人群中,被旁人的笑声挤得晃晃摇摇。

        她看岳南风,见他面上并无变化,只浅浅地与众人点着头,将一盅一盅的烈酒泼洒入喉。

        她又去看岳爹爹,见岳爹爹也与人笑着、饮着酒,还说了些道谢的话。

        之后还见了些什么或听了些什么,阿洲就不记得了。

        她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从喧腾的人群中退出来,在路上踢掉了鞋子,赤脚回到了栖身的卧房,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卸下的头上的珠钗,拆掉了那一头紧绷绷的发辫,或者又是怎样撕撕扯扯地脱去身上那条又长又沉的绣花裙,还用袖子抹了脸上的粉。

        总之,等她再回过神来,她人已是在将军府的院墙外,身上穿的是白棉衬裙,裙角袖口间尽是□□时留下的灰迹。

        她转头望望那院墙之后依然隐约可见的暖红灯火,又回头看了看另一边夜黑之下的石板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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