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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血寐又愣住，慕白方才收了玩笑，转回正题：“好了，不逗你。我现在问你的话，皆要如实回答，不得有半分虚言。”

        血寐一直觉着这少主奇怪，可以一本正经的同你胡闹，也可以胡闹似的一本正经。这不，忽就如此认真，打的人猝不及防。点点头，忽很想听他的下文。

        “其一，你先前同我说，要做刀口舔血的买卖，可属实？”

        “那是自然，我绝不食言。”

        “其二，从今往后，身为我的影卫，可有怨言？”

        这是明摆要做出的牺牲，怎会，又怎能有怨言？摇摇头，一双眼由潭水转向慕白。他似很满意，上前一步，挡住身后重重花色，余光中，也只剩这一个身影。

        “最后，你要绝对忠于长夜门，不可有二心。”

        没征求意见，没有询问，态度坚决不容反驳。很明显，是要求，必须做到的要求。可，也只有这一点，血寐迟疑了。不是她不愿意，只一开始，她为的，便是啼月宗，是她的阿娘。如此口是心非，害怕遭天谴呢。

        却似是没见着她面上复杂的神色，慕白轻笑转身，手中不知何时多出柄剑，舀过潭水，溢碎那一轮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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