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您……不必如此。珀卢阁下是您的伴侣,即使您要求远征军缩短他至少一半的任期用于陪伴您,也是非常合理的诉求。”柯诺森认真说道,“他为寻找您回来付诸了许多努力,我们都知道这些关爱是他应得的,您并没有做错什么。”
“这些事,难道不是同样发生在你的身上吗?”安德罗米亚歪头询问,“你一样付出了,也一样应得关爱。还是说,老师认为珀卢没痊愈的那几天里,我们进行过的闲谈就已经算是报酬?”
“……”
柯诺森很难回答这个问题,只能以敛眸缄默应对。
小雄子无意逼迫对方,正好想到一件事,便转口又问:“对了,老师的下一个躁动期是什么时候?既然我都回来了,那就要履行义务啦。”
这倒是个容易回答的问题,雌虫没多犹豫便报出日期。安德罗米亚听完本能地微皱眉头,她掐指一算,顿时有些生气。
“……老师,你的上一个躁动期就在前几天,我应该没有算错吧?然而这段时间内,我好像一次都没有收到过老师的讯息。”她记得老师的躁动期间隔,因为相比不用她操心的珀卢与时常能见到的斐礼,和老师相处的机会并没那么多。
“……是。”柯诺森低声回答。
安德罗米亚定定地注视对方,正装制服与鬓发一丝不苟地梳理整齐,分明是极能彰显地位与权力的装扮,却反而显得他格外卑微。
过了躁动期,但是没有找她帮忙解决,那么老师如何度过的躁动期不言自明。B级的安慰剂相对而言没那么紧缺,给出征在外的特搜队多配备了一些也很正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