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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卢从景会为你而来吗?”中年男子抬起卢心尧的下巴,逼他回答问题。
这个名字仿佛针似的扎在了他的心上,随即卢心尧又松弛下来,像是卸掉了防御似的。
卢心尧莞尔一笑,问:“五伯父,你觉得呢?”他笑起来的时候竟然有点楚楚可怜的意味。
“我不喜欢猜,咱们就一起来等等看,卢从景到底会不会来。光这么等,好像又无聊了些。从小在卢家主宅长大,大概是没有来过这里的。我们之前在这里审叛徒。”最后一句说得意味深长。
一旁的墙壁上挂着鞭子等私刑工具,上面还有深褐的痕迹,似是陈年的血迹。
“你呢,比较金贵,我也不想闹出人命,”卢承信勾了勾唇角,“我不用对你用刑,我保证,不会留下痕迹。”他拖长了声音。
言语中却充斥着浓烈的恨意,凭什么都是出自于同一个家族,凭什么都是姓卢,他卢从景就大权在握,近乎独裁式的作出任何决定,那些他不能发泄在卢从景身上的恨意在此时此刻转嫁到了卢心尧身上来。而这种折磨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了权力的美妙滋味,如果他也能拥有这样的权力,也能想要谁臣服就要谁臣服,也能说一不二、生杀予夺。
“那就让小公子清醒一下吧。”
他击掌,手下上来踢开了卢心尧坐着的椅子。
额头一下子磕在水池的边缘,磕破了额角,一行血慢慢地淌下来,像是蜿蜒的小溪。额头的伤远没有双膝直直跪在地上来得疼痛猛烈,一时之间,他只能感受到纯粹的疼痛,他狠狠咬住嘴唇,甚至由于控制不住力度牙齿陷入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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