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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罗承宗来到他休息的偏房,出言轻佻明示暗示百般调戏。他见过不少人,常年周旋于官绅商贾之间,有眼色会说话,却没见过罗承宗这样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混人。调戏不成就用强,他稍有反抗,对方提枪硬捅,毫无怜惜。那根本不是上床,而是杀人。
后面被人强行进入,血水顺着他洁白的大腿蜿蜒而下,更刺激了男人的兽性。罗承宗对他又掐又打,抱着屁股狠肏,像发情的公狗,无休无止。罗司令将子子孙孙射进他肚子里,直干了一整夜,他的小腹鼓起了包,一按就往外涌白浊。罗承宗竟然堵住他下面,不让那东西流出来,满嘴浑说,这一宿能肏得他怀胎好几次,必须给他生儿子!
罗承宗这人丘八出身,一路熬到团长,又在清苑做了驻城司令,可谓呼风唤雨。唯一的痛处就是膝下无子。家里姨太太好几房,生了五六个都是女儿,想儿子快想疯了。强上男人,都想着怀儿子。
许敬亭看着满是积尘的房梁苦笑,做足了绅士派头就自以为是绅士了?遇到个有枪有权的,说什么都不管用,扒了裤子就干,毫无章法。这世道上哪说理去?
这时候,响起一阵敲门声,然后是那小姐圆润的嗓音,“许老板,在屋里吗?”
许敬亭心里涌起一丝惊慌,他从未像此刻这般憎恨自己戏子的身份。哪怕是个平头老百姓,乡下种田的泥腿子呢,也好过这一身脏污,从里到外的脏。他无颜面对那小姐。
那书峣没听到里面的回应,等了一会便自行推门进来。入眼是陈旧的灰蓝色帐子,许敬亭肿了半边脸,无精打采躺在床上。额娘一惊,怎么还受伤了?
那小姐问:“这是怎么了?”脸就是他的饭碗。
许敬亭面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对那小姐是既羞且愧。他想说,夜黑走路不小心摔的,或者,和谁打架动手了,但他抖着嘴唇,硬是一个字都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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