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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书峣用凉水投了手巾,坐在床边帮他擦拭额上的淤肿。他的床硬邦邦的,又冷又旧,坐着硌得慌,躺上去想必也不会舒服。然后,她又倒了一杯水,壶里的水已经冷了。
许敬亭一直没说话,眼睛却跟着她转悠。那小姐扶他起来喝水,被子滑落,看到他胸口青紫交错,乳头也肿了,还带着牙印。许老板慌忙躺下,掩好被子,不敢去看那书峣的神色。
额娘能猜到发生过什么,却没想到这么惨烈。她平日对待情人都是温存爱护,两情相悦才有意思。尤其是上男人这种事,不是里外洗干净,她还真没兴趣做。
那小姐摸着许敬亭的侧脸,问:“是罗承宗?”
许老板无地自容的微微点头。
那书峣深吸几口气,“身上有没有受伤?”
许敬亭臊得紧闭双眼,哑着嗓子说:“书峣,我疼……”
“哪里疼?”额娘说着,探手进被里,按压他的肋骨,担心他伤了骨头。
许老板颤着声说:“浑身都疼……”她冰凉的小手抚过自己残破的身子,却是意外的舒服,由身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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