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实习生问:是会变成植物人吗?
他们走得太快太远,白劭没有听到回答。
安垩肯定不希望自己变成植物人。
那白劭呢?如果安垩一直醒不过来,他要让安垩受困于他的不舍,而这么没有尊严地活下去吗?
白劭没有办法做决定,至少现在不能。
他还残留一丝薄弱的希望,希望安垩能醒过来,希望安垩不要那么残忍抛下他,希望安垩回头再看看他,再回到他的身边。
病房的第一天快过去了,安垩没有醒,白劭打了热水沾湿毛巾为他擦净脸庞,安垩爱干净,不洗澡不能睡觉,现在条件有限,白劭只能为他拂拭热水在全身,再擦干,换上新的病号服。
替他盖好被子,白劭坐在床头,温柔拆掉安垩后脑杓编绑的麻花辫,让他枕得更舒服一些,柔软的深黑发丝握在手里,白劭眼眶发酸,只有无尽的痛惜,安垩当真要让他三十不到的年纪就亲手送走黑发的挚爱吗,真的不会太残忍了吗......
他仰头揩掉眼角的湿意,低头小心翼翼将安垩的脑袋放上枕头摆正,熄灭病房的灯光,像平常一样俯身亲吻额头,道晚安:“安垩,晚上了,我就在旁边,希望你睡饱了的话能醒来看看我。明天我再帮你绑新的辫子。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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