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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赶快来体验!!!

        这样除了最初的一次,还来回了三趟,王也才替他擦干下巴说明:“今晚怕还是没东西吃,我也不便于行动。”张楚岚只能用难过的眼神瞧他,既然王也嘴里都这样说了,这一句轻飘飘的不便行动,就还不知是受了多少罪才拽着他走下来。

        还没找到能避风过夜的场所,原来在这儿把他放下喂水,王也自己也是为了休息。反手扶着他趴稳,再打直膝盖站起来,这个过程中张楚岚只能将头和手都软软地从王也肩上垂落,听着王也屏住了仍控制不住轻颤的鼻息,每一个关节、每一片肌肉、每一次牵拉、每一个挪动、每踏出一步、每一个最细微之处,感觉着他为了背负起自己——背负起自己生命的重量,是怎样对抗着身体本能的抗议,一意孤行地进行着粗暴过度的使用。张楚岚就重温了孩提时代才经历过的哭到失声的体验,不一定掉泪珠子掉得有多凶,只是那种溃堤般的情绪是相同,只觉得嗓子眼堵塞得无比浊重,好像被泪水泡透了、浸穿了,他无力地轻晃着头,发出了“啊”的一声,嘶哑得不成样子。

        王也一下气息不稳,身子也一偏,就定在了那里,生怕再也坚持不下去地与自己较着劲,向着张楚岚偏过去的侧脸,绷紧的轮廓却忽然间透出了柔和。“别说话。”王也说,好像是在哄,像是包容着不懂事的孩子说别再闹我,再闯祸咱俩都玩儿完了。

        再一次醒来恢复了不少行动力,还未观察环境,一感觉到堆叠的衣物底下的状况,张楚岚就无心在意别的了。两人贴得赤条条,王也搂着他正在打瞌睡,看模样却像是不敢睡实,眼皮一搭一搭就快要粘上了,头也是一点一点的,见了他苏醒,一时都做不出反应。

        “怎么困成这样,守了我多少晚了?”张楚岚胸中顿时盈满了暖意,都顾不上关注他最关注的,目光简直黏在了那张脸上,替王也抿了抿头发才说,“我们怎么这么睡?我难道还失温了?”

        “你发烧了……”就见王也手背只是做了无数次地习惯性就往他额头贴,接着慢半拍,才意识到他醒了,露出松了口气的喜色,“你发烧身上却冻得像冰块,我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昏迷两晚了。”然后又是困倦地揉着眼说。

        张楚岚拉下他的手让他先睡:“这次换我守你。”昏迷般的酣睡,毫无知觉的沉眠,醒来就宛如重活的身体,连精神也为之一轻,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隐约晓得,是体内的元婴又一次帮他一把了。

        等王也再醒,就不是这么温情脉脉阳光健康老少咸宜的场面了,张楚岚对上他诧异的表情,有点讪讪的:“不会是我吵醒的吧?”又盖着王也的眼,“我起反应了,可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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