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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也倒是没拿开他的手，而是直接在下面捏了捏，又托着两个蛋掂量了掂量，张楚岚头皮都炸了，王也还是怪想不通：“可我觉得你伤那么重，你就有精神了吗？”好像也没规定受了伤的人就不能鸡鸡站起来，“那你也还动不了吧？”这句说完，王也把他定定瞧着了，张楚岚不敢吱声，王也嘴角就微微上翘，只是很轻巧地摸了摸他的脸，用一根食指沿着面部线条划落，停在下嘴唇，“那你想要吗？”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没有人再提要做回朋友的话，如此理所当然地，他们就是这样拥有着默契，又挥霍着默契。接吻、拥抱，张楚岚都先一步做过了，只不过当时是情之所至，多少忘形，此时却急于将欲望藏起来——他这想得起王也害怕与想不起，倒也是一阵一阵的。

        因怕他牵动伤口，王也别的都不让他做，自己撑开了细缝做准备。又因两人是面对面侧躺着，王也逐渐进入状态的每一丝细微表情，又逃不过张楚岚的眼睛，从每一道逐渐紊乱起来的呼吸，就能联想到手指正在做的事，偶尔有一道格外急一些重一些的，就是把自己也弄得惊喘了。张楚岚舔了舔嘴唇，心极痒痒地抚摸上王也手腕：“老王，你现在还讨厌这件事情吗？”

        王也闭着眼弄自己，只是表示听到地嗯了一声。“我还是能分得出来的，”只听张楚岚接着讲，“你最开始确实讨厌，不喜欢我碰这里，每次做过后你会心情不好，不过那段时间，你其实一直不太开心——这是我的错，我觉得你可能因为自己都不想承认，可能因为对我太好，总之你就一个字不提，而我那时只想做自己想做的。”

        他轻轻叹气：“我确实知道，第一晚我就看出来了，所以我当时确实是想……是想强迫你。而且直到发现了给你造成的问题之前都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在那之后才开始后悔……”

        “而直到这时……”话音一断，张楚岚垂下了眼帘，只是磨蹭着王也手腕发呆，直到停顿得太久，王也睁开眼瞧他，又摸了一次他的脸蛋，张楚岚才提起劲说下去，“到了这个时候，我也还是不敢承认这点，越发不敢承认这点。见了你那个样子，我其实怕极了，又怕毁掉你，也是怕……怕做下坏事的我自己。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说，要盯着我不走岔路，如果我有一天行差踏错，你会做那个结果我的人。然后我就想……我不能让你发现我是这么坏呀，我全是不小心，全是因为我不懂，那一旦知情了我会怎么做呢？我嘴上说是为你好，可是那晚你那么难过，那么难过，我还是把你推开了，就一个人跑了……”

        “怎么现在又承认了？”看他说完，王也才问，捏了捏他的脸。

        “不是因为我变好了，”张楚岚再叹气，“是因为我发现无论我怎样你都不会怪我，我不能害别人，但是好像可以害你。老王，我可什么都说了，你先招我的，张楚岚就这么个人，可不许你退货，不许嫌弃！”说着就作势要凑上前，讨要一个吻，好险被王也按住了，有点凶：“说了不能动！”然后没等张楚岚瘪嘴，就自己送上了唇。呼吸交缠在一起，张楚岚口齿不清地说：“我说的后悔也是真后悔，我对你或许不尽，但没有一句不实，我老早就后悔，也是真再不想对你那么做了。”王也用同样模糊暧昧的语调，模糊暧昧地又嗯了一声，在下面的手也拿了出来，捧着张楚岚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张楚岚又怎么会老实，王也吻技不怎么样，只会跟随着感情舔他，这个吻缺少花样，但光是那股真诚，便也胜过万千，张楚岚最先还想夺回主动权，可后来就被亲得有点想哭，沉溺于王也的节奏里，仅仅引导着想让他亲得长一点，再长一点，同时到底接管了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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