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小心些。”他低声说。
宁嘉禾没空惊奇,腰肢往前够了够,半个身子压在干草上,解开篷布的活结,将整个黑布都揭下,丢在一旁。
这姿势很惊险,待她稳稳回到地面,小童和侍卫也提着水桶来了,交到她手边。
依照从前的方法,宁嘉禾用帕子沾水,慢慢挤在雪尽身上。
马儿恹恹的,连蹭她的力气也没有,她又挤了遍水,解释道:“篷布吸了热气,让它难受了。草垛不能堆得这样高,幸而发现及时。”
这马厩有人打理,并不脏污,可玉惟本就是打扮了一番才出门,这会儿立在此处格格不入。她抬眸望他,玉惟好似难以下定决心,叫来小童:“去抓些小青、大黄和贝母,一并加入水中端来。”
而后他解下披着的藕色外衫,让人送回房中,又缓步走到雪尽身旁,拿起小瓢给雪尽浇水。
两人隔着马儿对视,宁嘉禾问:“小青和大黄是什么?”
“消暑所用的药物,”玉惟低着脸,看雪尽的瞳孔未散,也安了心,“它没事,消消热就好。”
人病了要喝药,犬兽病了也是自然的,宁嘉禾颔首,愁眉苦脸道:“这周遭都没有兽医郎,梁大夫闲暇时给小狗开过药,别的大夫甚少接手,都是让人用土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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